“还行,当然是比不上晏家的,再来一杯?”卫棋轩觉得这尝云有点意思,就又给他倒了一杯。
“好呀。”
仰起头,一口闷。
“哎呦,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卫棋轩突然挑起尝云下巴,就见那白皙的脖颈处一道深深的掐痕。
尝云随意摆了摆手,“没事,刚才在厕所遇到个变态,被掐的。”
“真可怜?疼不疼啊?”
卫棋轩说着还看了看晏修,发现对方没反应,这才敢去摸尝云脖颈。
“这有什么疼的?”尝云笑眯眯的自嘲,“像我们这种人不是应该习惯吗?一个玩物而已,没资格叫疼的。”
“”
包房再次因为这一句话安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晏修觉得脑洞有点缺氧,被气的。
在坐之人都以晏修为首,看他没反应,也都渐渐放松了下来,今天本就不是个正经局,该吃吃该喝喝。
“先生,”小鱼也给晏修倒了杯酒。
看尝云和卫棋轩喝得高兴,晏修突然对小鱼说道:“看到了吗?跟着我就要听话,不然尝云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知道了。”
小鱼乖乖点头,随即又偷偷看了一眼尝云,心说明明都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真是让人讨厌。
卫棋轩和尝云两人你来我往喝了很多,免不得脑袋就有些不清醒,一时糊涂,某人问起了私密问题。
“尝云啊,晏少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之前新闻上你把他说得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