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室里,有的只是一香炉,一幅栾姜看不清内容的挂画,一个背对着门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的老人。

他看上去略显清瘦,一头长发披散,大半部分是花白的一片。

欧阳榆铭惴惴不安地上前,然后冲着背对着他的老祖宗拜了下去,口中唤道:“弟子欧阳榆铭,见过老祖宗!”

“嗯?”

栾姜指听得一声轻咦自老人的口中传出,紧接着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老人的动作,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落入了老人的手中。

看到这样一幕,欧阳榆铭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先前跟裘珩说他们老祖看重机缘那就是屁话。

老祖宗也不是个脾性随和的人,疯魔的时候是个有生命的在他面前都活不了,这也就罢了,清醒的时候尼玛也不好说话,就离谱。

对比欧阳榆铭的提心吊胆,栾姜就显得自在多了。

毕竟他并未在这位老祖身上感受到杀意。

不过让栾姜有些好奇的是,就算此时他离老人极尽,他也看不清老人的长相,只能瞧见一团乱糟糟游动的雾。

栾姜能感觉到老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种包含了微妙和复杂情愫的眼神。

“你”

只说了一字,归一老祖便轻叹一声。

那叹息声悠长又久远,就好似在跨越了时间长河以后,才传进了栾姜的耳内。

归一老祖松开手,随手一挥,在栾姜身旁就出现了一个蒲团。

“坐吧。”

待到栾姜盘腿坐下,归一老组才又开了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