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惊过后,栾姜又质疑了起来:“可有判断失误?”
梁太医倒没觉得有什么,他只当七皇子是太过于关心十一皇子,遂道:“回殿下,臣与章太医在号脉一事之上从未出错,否则怎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这话简直就差在说栾忆暮是在装病了。
栾姜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神情似乎都有些恍惚:“但这怎么可能呢?”
梁太医和章太医均未接话,他们是太医,只负责把脉,接下来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
“殿下,您不必如此,十一皇子的确是欺骗了您。”
随意议论指责皇子,祝良才这话说得可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他顾不上那么多,谁让那个十一皇子做出这等恶心之事来呢。
“祝良才。”栾姜的口吻里带了点警告,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维护”、“关心”弟弟的好皇兄啊。
口嗨一时爽,事后悔成狗。
祝良才连忙跪下请罪:“奴才知罪。”
栾姜的神色看上去有几分疲倦,他摆摆手,“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起来吧。”
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的章太医微微垂下了头。
—— ——
养心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