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整个白日,又经历了长达一夜之久的被翻红浪。

次日中午醒来的时候,栾姜成功的体验到了全身上下器官好似重组了一般的滋味。

他试探性的想抬手撑着床面坐起,却发现动动指尖都变得尤为艰难。

记忆渐渐复苏,时间退回到凌晨两点。

彼时栾姜早就累极了,他被秦勋面对面的抱在怀里,头软软的搭在秦勋的肩上,几乎是说一个字喘一口气的状态:“你你、该停,停了吧?”

他的声音在轻颤,那沙软的音色简直能让人酥软了骨头。

秦勋在他耳边低低地笑着,性感撩人勾耳极了,每说一字他便加重一分力道:“两个小时前,姜姜还在质问我是不是不行了。怎么到头来,不行的人变成姜姜了呢?”

这种感觉简直像极了犹如乘坐一艘小艇在狂风喧嚣的海面上航行。

若非秦勋扶着,栾姜几近都要坐不稳了。

他揪着秦勋尚未脱下的衬衫一角,指尖都在跟着身体一块打颤,轻轻软软的连着喘了好几口气,像只丁点儿大的小奶猫,叫声能勾得人心痒痒。

“我、我”栾姜还在轻喘着,数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子顺着似抹了层胭脂在上的眼角往下淌,砸在了秦勋的肩上,染湿了他的白衬衫,颤了嗓子在抽泣着,“我知”

秦勋见状,缓下力度,眉梢眼角温柔笑意与沉沉欲望堆集交织,他已然做足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知道错了,”栾姜撑着他的肩膀微微抬起头,咬着人的唇瓣亲了又亲,像无骨的水那般撒起了娇,“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

这声‘好哥哥’也真是娇软极了。

偏偏怀中人眼里搅动着意乱情迷,睫羽还坠着珠玉,白莹如玉的肤上红痕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