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我们便是,你别碰无辜之人。”
“没办法,我要走,还要带着两个人,不碰怕是走不掉,你们失败的地方就在于,都不太通药理。”夏沐书对着众人微微的一施礼:“人,我带走了。”
梅影泽挣扎着想抓住殊慕,却只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夏沐书微微的呼出口气,走到梅影泽的身边,将他搬上了椅子:“我走了,对不起。”
“殊慕,你听我说,你不论要做什么,我都是你这边的,你别这样。”梅影泽想要摇头,但是却完全做不到。
梅木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担忧的看着梅影泽,若殊慕只是一个相交之人,还好说,可是影泽把整颗心都给了他,只怕这个打击他受不住啊。
夏沐书先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徐家之人东倒西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其实今天进了徐家,夏沐书都动手了,若是抓到的人真的是当年参与之人,夏沐书绝不会让别人动手。
必须自己来,但是那个时候,本来还是想悄无声息的形式,但是在刑堂听到了那些话之后,夏沐书忍不住了,这两个人必须死,就算什么都问不出也必须死。
而且,必须死的比自己的父亲和娘亲更加的凄惨,这样才能对的起他们当年做的事情。
只是梅影泽,夏沐书微微的低了下头,只能对不起他了,但是厅中的人,夏沐书却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今天所有的话,其实都是对父亲和娘亲的侮辱,他们受过怎样的伤害,绝不是这样说出来,让这些人来评头论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