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好似一点不担心。”
云淡风轻像是听哪家八卦呢。
燕修宇不语,示意她看信。
卫氏快速看完。叹了口气,二弟带回来的居然是男子,身世尤为可怜,若不是遇见二弟在那个家里指不定受多少磋磨。
她管着整个后宅,后宅不比前院,暗地里的腌臜事说出来难听得很。
这孩子是真的身世坎坷还是装可怜想要攀得高枝来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些时候这些在外打拼的男人根本瞧不出来,卫氏心中暗想,左右人在回程途中,到时候看吧。
希望是个心思纯良之人,要是个不安分的怕是要家宅不宁的。
“放宽心,二弟做事有分寸。你也不用有压力,只是他带回来人不比他一个人住,往他院子多拨些嘴严可靠的,毕竟还未成婚。”
“妾身知道了,明日亲自挑选,保管可靠。”
“嗯,歇下罢忙一天了。”
在九宝千辛万苦学会燕修骋三字后,他望眼欲穿的戏班子终于开唱了。
燕修骋没说错,一船的客人一窝蜂的围着临时搭起来的戏台。
他们选在正对台中间的位置,全场效果最佳,周围有屏风隔开,人再多也和他们没关系。
九宝一坐进去长吁一口气,神态轻松的撑着小脸等待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