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曜“嗯”了声，目送着程星进酒店。

小雅已经在酒店大堂里等候半天了，见程星进来，赶紧迎了上去，带着她去房间。

楚然在一旁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两人怎么怪怪的？

送容曜回小屋的路上，楚然一直在回想这两人的相处，从语言到肢体语言，她都觉得不对劲。

可是这种不对劲，又不至于让她觉得是在偷偷谈恋爱。

她跟程星认识也大半年了，而且她观察人还是很有一手的。

程星给她的状态并不像是在热恋中，两人应该还没开始谈恋爱。

可是他们俩又不像是在暧昧期。

怎么说呢，两人互相看对方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羁绊感。

对，就是羁绊。

而且程星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依赖容曜。

这让楚然不由得多看了容曜几眼。

前面就快到小屋了，楚然有些没忍住问道：“容曜，你跟小星，从小感情是不是就特别好？”

容曜似乎不意外楚然会问自己，他拿着手机一边回程星的微信，一边“嗯”了声。

态度自然，一点也不遮掩。

“小星……很信任你吧？”楚然想了想，没有特别直接，而是拐弯抹角的继续问。

容曜轻轻笑了下，然后回答得模棱两可：“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她。”

楚然嘴角蠕动了几下，还想问的其他问题被她憋了回去。

她差点忘了，容曜可从来不是能被媒体拿捏的人。

他看起来冷冰冰话很少，但是每次采访想要噎人的时候，也是毫不嘴软。

容曜不想回答的问题，没有人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