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什么安慰都是苍白的。
很快,车来了,叶琳将谈向北搀扶进后座。
谈溪与闻渡告别,轻声道:“你早点回去吧。”
她感受到远处的新春欢乐气氛,与医院格格不入的气氛。
闻渡点点头。
两人谁也没有说再见。
他们走后,闻渡独自站在医院又将那有关癌症的宣传片看了两遍。
来往的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人扭头看一眼这个少年为何驻足在此。
闻渡沉默了许久,然后走出医院大门,往闻家别墅相反的方向离去。
宋幕言今年照旧没有带女朋友回家。他母亲宋韵十分失望,数落了几句,“你成日只顾着那公司有什么用处呢?”
“妈,您催我也没用。”宋幕言笑着回答,顺手回复了前几日遇到的一位女律师的消息,然后又道:““男人先成家再立业,何况我才二十九岁有什么着急的呢?”
“二十九?二十九我都怀你二哥了。”
“您的年代和我又不一样。”
宋韵依旧叹气,“你明年就三十岁了,这几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妈也不是电视剧里那些恶婆婆,若是遇到好女孩儿你娶回来,妈自然当成亲女儿……”
说到此,她忽然噤了声,全家都安静了几秒。
主位上的男人脸色立刻沉下来。
宋幕言将手中的橘子皮放下,也愣了一下,正想要说什么打岔之时,门铃突然响了。
宋韵抬起头,“这么晚了,谁呀?”
宋幕言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穿过玄关处,打开门,怔了足足十秒,才道:“闻渡?”
门口的闻渡五官染着寒气,上身就穿着个毛衣,周身散着冷气,似乎是在外面待了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