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摇头:“六个小时已经是最快的了,不然结果的准确性不能保证。”
沈孟青沉默了,才过了半小时,还有漫长的五个半小时,但他要准确的结果,所以必须得等。
女孩见他不作声,又问:“我们在点快餐,你要吗?”
他摇了摇头,却在女孩转身的瞬间说:“给我一份。”
“你要吃什么?”
“随便。”
其实没有心思吃饭,但这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几乎要将他逼疯了,他得做点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才好。
女孩点点头,走了。门重新被关上,这里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沈孟青在台阶上坐了下来,他是有小洁癖的人,可现在全然不顾,只觉得一颗心在热锅里煎着,那样痛,是那样痛,而他只能生生的熬着。
他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五指收拢,头皮被扯得生疼,这样才令他感觉好一些。
心里乱得象散了一把麻,理不清,怎么也理不清,却有四个字从那堆乱麻中升起来,浮现在他眼前:天理难容!
他猛的一睁眼,天理难容!如果他们真是亲兄妹,还真是天理难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