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琪倒是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分不清月季和玫瑰?方卓越告诉你的吧?”
沈孟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答她。
吃完饭,苏思琪在厨房里洗碗,心里却犯了嘀咕,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他还不走,难道又想在这里赖一个晚上?
他在这里,她就得象个小媳妇似的侍侯他,一天三餐,少一餐都不行,大热的天,中午得赶回来,晚上还得睡沙发。凭什么在自己的家里,她还这么不痛快!
不行,她可不想再侍侯了,说什么也要让他走!
偷偷伸了脖子往客厅里瞟了一眼,男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大长腿搭在茶几上,还抖来抖去,悠闲得跟大少爷似的,哪有半点要走的样子!
苏思琪在心里喟然长叹,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做完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去客厅和贵人斗智斗勇。
装做很随意的样子,把搁在沙发上的包拿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若是别人可能就顺势起身跟她走了,可沈孟青不是别人,他只是懒懒的指了指脸上的淤青,“这样子能出门吗?”
要等这块淤青完全消失,至少得三五天到一个星期吧。难不成贵人真讹上她了?
苏思琪在心里叫苦不迭,她这是什么命哟,辛辛苦苦上班,下班还要侍侯一位大爷,难道是上辈子欠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