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大哥,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感觉?”
陈行舟的声音很受伤,眼框红红的,模样楚楚可怜,让百干不忍再说过分之话,刚刚他话是不是太重了?
“行舟,我不是断袖,也不心悦于你。”百干最后这句话语气软了几分,却也如同刀子,将陈行舟凌迟之死。
百干离开多久,陈行舟就在原地站了多久。
“我不是断袖,也不心悦于你……”久久不断徘徊在耳边,仿若紧箍咒,挤压的他喘不气来,以往种种,也只是朋友之情,并无其他,是他自作多情了。
往后朋友也做不成了,估计百干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
如果能时光倒流,陈行舟宁愿永远都不捅破,和百干做一辈子朋友。
百干并未回天香楼,直接回了百府,直到坐在床上,他都无法相信,行舟对自己竟存了别样心思,更从未发现行舟是断袖,是隐藏的太好了吗?他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心里乱糟糟的。
百干想,会不会是自己平日里太过照顾行舟了?让他误以为那是欢喜,对,肯定是这样,既然如此,那自己更不能在呆在山水镇了,应当快些离开,好让行舟冷静一番,好好想想清楚。
有了决定,百干不做耽搁,吩咐管家去天香楼将元宝喊回来,顺便吩咐侍从去雇了马车,他打算回光耀县。
踏上回光耀县的马车时,百干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狠心离开,脑子里刚刚发生的事,不停地来回过滤,特别是自己推开行舟,他受伤的神情,格外惹人怜爱,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情绪?
“少爷,我们今年怎么这么早就回光耀县?还走的如此匆忙,都不和陈公子说一声吗?”元宝纳闷。
“多日未回家,提前回去多陪陪爹。”
元宝不疑有他,欣然接受这个解释,他都有些想老爷,别说少爷了,肯定比自己强烈。
陈行舟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双腿麻木,全身冰凉,他这才迈步离开,他走的很慢,如同行尸走肉,心里很不好受,难过的要死,他刚刚好像个小丑演独角戏,全程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如果现在能有人能陪他不醉不休,那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