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脑子飞快转动着,要怎么样才能帮上师公的忙,要怎么样可以得知这些冤魂的想法——
“师公,我可以共情试试!”他忽然心念一动,一下子敞亮了起来,看向白咎迅速开口。
应浅闻言也是眼睛一亮,但随后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这个办法可不可行,就听到前方传来比刚才还要冰冷的声音。
“不行。”
应浅转眼,看到一瞬间高兴满面的应春晚听了这话后,双眼一下子泛上一层茫然,和一层估计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微委屈,看得应浅忍不住一怔。
应春晚心里那点“能帮上师公的忙”的小火苗刚烧起来,就被白咎这一句话给浇灭的七零八落,连带着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冰窟窿里一样。
“师公,我”
“应春晚,不行。”这次没等他说完话,白咎再度冷冰冰的拒绝。
应春晚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只手很久违地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衣角翻来覆去的捏着,脸上的表情看得应浅心里直抽抽。
应浅同时也在白咎第二次否定应春晚的提议的时候,脑子转了过来明白了白咎的意思。
应春晚的共情和旁人还不一样,其他的共情者光是共情就已经相当耗神了,应春晚还会同步共感,这就意味着被共情者体验过的痛苦他也会感同身受地一起体验。
共感,意味着对方被挖去双眼,应春晚也会被挖去双眼。
对方被折断手脚,应春晚也会被折断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