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没有听说过这是个什么阵法,不过只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派阵法,而且对面的应浅一听这个名字,脸色刷一下变得更白。

“万冤阵真的是万冤阵?!”

应春晚原本想问一下万冤阵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是个提问的好时机,于是闭上了嘴巴。

白咎手指点了点,拿起一份扎好了的白幡烧掉,房内一瞬间消失了一大片面容呆滞的亡魂,只剩下那少数几个看起来还有思维意识的魂体。

“万冤阵,是很早的时候流传下来的禁法,以冤死生人魂魄催动,可以炼化至邪阴将供其驱使。上古时期有些交战前做活人祭祀的,就是为的这个阴将。”

白咎似乎看穿了应春晚的疑惑,十分恰好地出声解明了应春晚心中的问题。

白咎开了口,应浅也不再沉浸在惊愕中,她咬着唇,看着周围虽然消失了一大片,但仍旧剩下的不少魂体。

“但这个阵法太邪门了,每次开战前都这么做,到最后就算赢了也活不了多少人,伤敌一千自伤八百。而且因为太过阴邪,阵法做完后怨气会扎根在阵眼周围,很长时间都消散不了,会影响周边风水和运势。”

应泉接过话头,“城里不是有个地方之前开了商圈一直不景气,后来改建了公园,那里就是个以前万冤阵的阵眼,现在还经常死人。”

应春晚听得背后发麻,他想到刚下屋里魂体的数量级,轻声开口,“这个阵法,要献祭多少生人啊?”

屋内陷入了沉默,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