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春,我感觉你好像要问什么。”
手指又再度蜷缩,应春晚摇摇头,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发飘,“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想随便问问当时有没有其他人来,那个温凉的怀抱和银色的光芒是不是他的错觉。
是错觉吧,他当时那个状态,失血过多,人在极限状态下出现错觉是很正常的一种应激性生理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又陷入了那种连转动一下都费了老大劲的状态,纷杂繁复的思绪像是凝结成了一块凝胶,调转不开。
错觉,可他为什么临死前的错觉会是那位漂亮又俊美的师公呢?
应春晚心底深处突然涌现出一股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一种带着些难堪的羞赧,像是心里突然萌发出了一个不可说的秘密,而他自己很清楚滋养这秘密的情绪源自哪里。
人心虚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左顾右盼,尤其是应春晚这种压根就不太会掩饰情绪的人。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抬头撞上了应浅担忧的目光。
应浅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发生了这种大事,连他们都要缓好久,更别说应春晚,没有出现其他的心理阴影就是好的了。
应浅一边想着多纾解一下应春晚,拣着应春晚可能会感兴趣的事,想到什么说什么。
“你是没看到,我们进东河村之后太久没有音讯,老宅这边就感觉不对了,我们想办法带着你跑出来的时候正好师公也带着人半路上过来了,看到你那样的时候简直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