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精彩。

真是夜路闯多了也撞鬼,他们是什么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是各个有名宗派里头的后辈,平常外头人还得找下联系方式才找得到他们,这下好了,进了村一趟直接被村民们给关到了别人的庙堂里。

这其中最无语的又属应浅最甚,她不仅是应家定淼派的弟子,而且还是本家那支的晚辈。平常不说在风水这一行,就是日常身份那也是房地产大鳄应家的大小姐,哪儿受到过这种奇葩待遇?

穿着打扮最为扎眼的宋冬脸色也很难看,而方君缪更是白着一张脸,有种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感觉。

“真行啊。”应平咬牙切齿道,“真行啊,我们受你们所托过来帮你们点穴,结果你们反手就把我们给关起来祭拜什么乱七八糟的神。”明显是有些气惨了,当着虎子的面就开始发难了。

“不是!”虎子低低一声,“我知道师傅们肯定觉得不对,但是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应浅不怒反笑,“那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都听着呢。”

石头和二山在一旁小声道:“虎子哥,算了吧,咱们还得跟着师傅们才能安全点,就把事情都给师傅们说了吧。”

虎子也知道,到这地步了,再隐瞒也不是那么回事了,只好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

“我没骗师傅们,这里确实是河神娘娘的庙堂,但是每年祭拜河神娘娘的时候都会出现怪事。”

应春晚问道:“什么怪事?”

“每年祭拜的时候,都有人消失在宅子里面,然后再也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