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平蹭一下站起来,脸上还是臭臭的,但是表情很严肃,“不要落单,结伴一起去好一些。”
宋冬皱了下眉,但还是没说什么,嗯了一声就快步出去。应平立刻跟在后面,应春晚心里也着急的很,跟着就出去了,后面的方君缪看应春晚走了,也急忙跟上。
一时间四个人全都出了正厅,那两个大汉倒也没阻止这四个人,事实上他们脸上也是一副困惑又有点惊惶的表情,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前厅好歹还有那种插大电池的挂灯在,光线很充足亮堂,但廊外就完全不一样了。
乡下不比城市里,到了夜晚也到处都是霓虹灯远光灯,光污染十分严重,凌晨天际也是橘黄粉紫色的,很难有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但乡下本身照明就不是很发达,这边的人们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入了夜外面是压根不点灯的,真真正正的一片死寂一般的漆黑。
刚出前厅的几步还能借着前厅的光看到门前那一块,但再走几步就置身于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了。
传来声音的地方在走廊深处,如果说白天的时候应春晚能实打实地感觉到这宅子里长廊的幽深,夜里完全没入漆黑的长廊就像是链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摸不清远近高低,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永远猜不到黑暗深处会不会蛰伏着什么东西。
这种浓郁的黑就像是视网膜的功能全部被剥离掉,吞没了所有轮廓和光线,眼睛睁开和闭上时感受到的没有一丝差别。
应春晚刚摸出手机想要点亮,忽然另外左手一凉,被一只冰凉细长的手抓住,他耳后一紧,左手飞快地按下快捷键点亮手电筒。
方君缪温和秀美的脸出现在面前,“春晚哥哥,没事吧,这儿太黑了,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