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愣愣地哦了一声,刚想伸手接过,忽地想起自己还是蜷在床上的姿势,脸上立刻一阵爆红。
他突然反应过来,师公刚才一直坐在旁边,那他刚才闭着眼睛赖床的样子岂不是被师公看了个一清二楚?
应春晚大窘,一双眼睛不敢再乱看,立刻翻身起来,双手下意识揉了下眼,随后接过白咎递过来的玻璃杯。
饶是应春晚低着头,红红的耳尖仍是暴露了他现在的神情。白咎微微眯了眯眼,无声地笑了笑。
玻璃杯里的水喝到嘴里,透着一点点山泉水一样的清甜,应春晚咽下去后,立刻感觉到自己意识清醒了不少,缓慢转动的大脑开始处理消化着面前的环境。
视线一点一点再次不由自主地转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又做噩梦了吗?”面前的人时机恰好地开了口。
应春晚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开了个闸口,师公一个问题抛出来,他一张口,没头没尾说了许多话。
刚到祖宅这边时看到的狐火,姑奶奶和应无白逗他的事,祖宅四处可见的小狐狸,还有带着半枚面具的俊美祖师爷。
等应春晚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捧着玻璃杯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而白咎一直没有打断他,只是坐在他面前耐心地听着。
应春晚抬眼,看到白咎脸上一抹很柔和的神色,看得他心里莫名一动,脸上一阵微热,转而低头继续说着。
“表哥表姐都说没有见过祖师爷,师公有见过吗,话说回来师公是不是和祖师爷是兄弟啊?”
白咎长睫微扫,“算是吧。”
应春晚心里隐隐约约的疑惑一下子解开了不少,“怪不得,我就说祖师爷怎么也是一头银发,不过没想到祖师爷居然也是位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