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师公白咎每天悠哉悠哉地指导他,而且连之前刘薇的委托也一声不吭地带着他一起去,给应春晚的感觉自然不同于其他人。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不是以同情可怜的的心态,也不是忽略和漠视,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站在身边的人来对待。

应春晚心里想的复杂,但却也没有想清楚,只是觉得平生第一次被人开口夸奖,而且还是那位大家都毕恭毕敬的漂亮师公。

应春晚开心的仿佛要飞起来一样,甚至没注意到白咎稳住他的身形后,还伸出手指帮他揉了揉太阳穴。而一旁应无溪嘴巴微张,眼神飘忽不定地来回盯着,没有吭声。

师公,这是在帮小春按摩太阳穴?

那可是师公哎,不让别人来伺候他就不错了,居然还伸手帮小春揉头,真是白日撞了鬼

不过联想到应春晚的身世,加之应春晚现在是师公的徒弟,应无溪倒也没有惊讶太多。师公是从来没有收过徒弟的,唯一一个小徒弟嘛,还这么乖巧可爱,当然要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着啦。

白咎无声地在应春晚穴道上按了按后就松开了手,看着应春晚抬起亮晶晶的双眼,献宝似的捧起一小沓符纸,“师公,这样就可以了吗”

白咎点点头,“分发给他们就可以了。”

应春晚得了令,点点头后就先把手上的分给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是压不住的高兴,却又不想显得太过明显,拼命掩饰着,看起来有趣的很。

许合在白咎发话的时候就回过神了,他是个很会看眼色的人,一眼就看出应春晚刚才画符时身边应浅应泉和应无溪的表情,心里明白这个年轻男生虽然看着清秀安静,但多半是有个大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