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了一瞬的脸色缓了下来。
应春晚琢磨了一阵后,再度微微抬头,“师公,那现在就是等于在做开机仪式的时候,顺带着安抚一下亡者的意思吗?”
“嗯,不是安抚,是超度。”
白咎已经转开了眼神,要不是应春晚看到他的嘴巴在动,搞不好都弄不清楚他是在对谁说话。
应春晚有些微讶,“师公不是说横死者怨气最重吗,这样就能超度他们吗?”
白咎波澜不惊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不能,也得能。”
应春晚听着,原本有些犹疑的内心打了个冷战,默默地为周围的孤魂野鬼祈福。
片刻,白咎又开口,像是解释一般,“这样就不会再影响生者心神。”今晚应春晚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应春晚恍然大悟,本来还觉得师公好像有点老神在在的样子,没想到还是记挂着剧组里这些生者的。还是师公有远见,这样超度后,剧组应该也能顺利拍摄了,正好也可以安抚一下人心。
师公不愧是师公,人美心善。
白咎说的东西,他一边默默念着,一边记在心里,这些也是个知识点,师公应该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讲授些知识,他不能辜负师公的良苦用心,一定要好好记下来才行。
白咎的身形不动,只有眼睛微微斜下看了一眼,只看到应春晚脸上一副敬佩之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总归是比之前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眼神稍微平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