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的是

应春晚转头,床头上的小座钟已经指到了上午十点,天光大亮,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映进来一点点,照亮这个房间内的模样。

他看着房内的摆设缓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自己现在是在酒店里,而不是在那个奇怪的梦境中。

被电缆死死勒住脖颈,几乎要把颈骨勒断的感觉仍然还残留在大脑里,窒息时的痛苦十分真实,就好像被勒住脖颈的是他本人一样。

应春晚坐了好久,随后才摸了把脸,起身换了衣服洗漱完出了房间。

上午十点钟的横店,不少剧组已经开工了,能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和许许多多来回人声吗,让应春晚有了一点真实感。

刚才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几乎要以为被绞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多半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晚上听了剧组的情况后,因为那些死者的死法太过离奇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应春晚走到旁边应浅和应泉的房前,犹豫了下还是没敲门。按时间来算,昨天回房间到现在也就六个小时而已,人家可能都还没睡醒,不好贸然去打扰。

他抿抿唇,心里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和谁说。

发呆间,应春晚晃悠到了一楼餐厅,恰好碰见端着豆浆从门口走出来的应无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