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提起一口气,被他这两个字激地差点呛到。
“不要转移话题,你刚刚怎么回事,我以为你……”要死了三个字,她竟然有点说不出口。
尤其是在他冷静到过分的注视下。
她是朵怂怂的小野花。
“以为什么?”林晏川取下眼镜,随手放进了一叠虚拟文件夹里,然后眼前的文件全部凭空消失。
他往里侧移了移,让出一半位置,接着又说,“坐这里。”
花黎还冷着。生气归生气,气坏身体谁来替?
花黎就钻进了被子里,靠在床头坐着,转过头继续凶巴巴地质问:“你别管我以为什么,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晏川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应:“不是。”
又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上次偷偷给她洗澡了也是这样,她实在是想不生气都难。
盯着那张完美无缺的脸,花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街头巷尾对他的评价,尤其是那句“不喜女色”。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雌性?”
花黎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这句。
林晏川似乎怔了一下,揉着眉心的指节松开,微微仰着脖子,偏头看着她。
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仔细闻能问到她身体的本身的香味,两种味道糅合在一起竟然不觉得腻,反倒有种摄人的诱-惑。
柔软的黑色长发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扫过锁骨,橘粉色的浴袍下,依稀能看见胸口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