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末说,消息传到了院里。彼时司马光正在衙里开着会,蓦地收到这封急信,当着一众同僚的面看了信,脸色阴沉。
也正碰上开会,司马光就坐在知州身旁。富知州正讲着添置弓手的相关事宜,见司马光沉默下来,心有不解。还未开口询问时,司马光便说了自家老娘去世的事。
富知州脸色也变了下来,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丧事置办方面的事,司马光便在口头上辞了官,言自己丁忧去了。事态紧急,来不及递上辞呈信,待他处理过这番事后,再回来进行相关流程。
也是在一堂哄乱之中,司马光匆匆回了家院,步疾如风,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
晴连说,司马光回了院后便把自己关在里屋之中,任是宅老一番劝说,也不肯说半句话来。
他是在等张儒秀。
晴末的焦急之处也是在此。
马车辘辘行去,张儒秀坐在车间里,手里也攥着那封信,脑里乱哄哄的,什么都在想,什么都没想好。
这时候,酷暑难耐,最为炎热。盯着毒人的日头,张儒秀下了车,快步走到衙院里。
路上遇见了熟人,她也只是匆忙道了声好。众人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也无意再去拦人。
一路畅通无阻,她进了家院,迎来了宅老与一众养娘。
宅老出声劝道:“夫人,您赶紧去看看家主罢。”
宅老操着心,司马光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见这孩子没有动静,也怕人想不开。这会儿见张儒秀来了,便如瞧见救星一般,赶紧凑上前去,拦着张儒秀。
张儒秀点头,又赶忙吩咐着:“叫院里的人把贴身物件都收拾收拾罢。”
宅老自然懂她的意思,放人走了过去,自然叫那帮养娘通知下去,家主不日便要丁忧,院里人都要上心。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出错。
后院一番风云张儒秀无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