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末说是,见张儒秀没有要问的事了,便及时拉着晴连走了下去。
戌时二刻,张儒秀刚辞别闫娘子回了院,想着司马光应会更晚些时候回来才是。谁知一进院,便见人早已回来,正站在院口等着她。
见她走近后,脸色才柔和下来。
“又去哪儿野了?这么晚才回来。”司马光见张儒秀穿得单薄,忙把氅衣给人披了上去。
张儒秀早摸清了他的心思,知他就爱说些唬人的话,到头来还是拿她没办法,心里毫不惧怕。
“去给闫娘子赔不是了。先前出走,也没跟人说下,人都生气了。”张儒秀诚实交代着。
“生气了?”司马光有些匪夷所思,“她生气,我还生气呢?”
张儒秀一听,摸不着头脑:“你生气?你生什么气啊,又没有人惹你。”
司马光无奈叹气,“你啊,每次都得让我眼巴巴地等你回来。每次我放衙回院,宅老总要跟我汇报,说你有事出去了,晚些时候回来。我能怎样?又不能不叫你出去,锁在我身边,只能等咯!”
这话中的醋意冲天,把张儒秀都逗笑起来。
“你这醋劲,还挺大。”张儒秀笑道。
司马光这次也不想再遮遮掩掩,只是叹着气:“是醋劲上来了。”
“都是因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