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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司马光摇着头,叹着张儒秀的无心。

“怎么了?”张儒秀瞧他扶额轻叹,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有难言之隐?

想到此处,张儒秀不禁叹着自己的聪明绝顶,腾出手里拍着司马光的腰,安慰着:“有事尽管同我说,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讲究。”

“是么?”司马光看着她这自信满怀的样子,被她逗笑了来。

“不是中意这品香么?回屋去,我给你点上。”司马光说罢,便拉着人往院里走。

张儒秀跟着在身后,叹着他一会儿雀跃一会儿又低落,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自家人,不计较这些。

路上,张儒秀砸着嘴,叹着他的口是心非。

声音从后传到了司马光耳中,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句呢喃。

真是不知造了什么孽,养了一株不开窍的娇花儿。

戌时二刻,外头天黑了下去,街上倒是热闹起来。

守岁守得晚,总有人耐不住待在家里的寂寞,便会上街玩去。

街上开着小灯会,虽是不必上元灯会繁华如昼,且仅在子时前开着,游人也络绎不绝,兀自寻着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