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要去哪儿啊?今日不是要去衙里办公么?”张儒秀也坐了起来,问道。
“富公给我放了几天假,叫我出去探风,熟悉下周围的环境。”司马光不敢同张儒秀对视,便低头说道。
张儒秀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失落,便贴近司马光,哄道:“既然如此,这几日你都陪我去游湖赏花罢。”
这几日,也正是她熟悉周边景的时候。本来还想着找个什么正当理由出去,正巧司马光也放了假,这下来,也便理直气壮起来。
本是安慰的话,谁知司马光听罢,还是那般一筹莫展的样子。
“怎么了?”张儒秀环着司马光的腰,手还在人腹前画着圈,像是羽毛一般,惹得人无比难耐。
“别闹了。”司马光觉着腹前蓦地升起一股痒意,便抓着张儒秀尚在作乱的手,颇为无奈地说道。
见张儒秀还是一脸困惑,便叹着气:“你看你,为何都不问问我为何在办公日里放假?”
这话一出,张儒秀便倒嘶口气,连忙想着安慰人的说辞:“我这不是刚醒,给忘了么?”
张儒秀坐直了身子,满脸正经地问道:“请问这位勤奋的小官人,为何你无故有了假啊?”
张儒秀摆着正经模样,只是满头乱发,衣襟还肆意敞着,叫人觉着好笑。
司马光听了她这一番话,也无故笑了起来。把她这般懵懂的模样尽收眼底后,又替她整好衣襟,理好乱发。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片风气一向如此。”许是不忍再往下说下去,司马光忙转了话题:“几十里外便是太湖,还是赶快收拾收拾出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