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这般不高兴的样子?可是簿子上记错了什么?”晴末问道。
“倒不是这回事。”张儒秀合上簿子,又递给了晴末,叫她放好。
“日后这账钱的事,你还得继续操着心。”张儒秀吩咐道,“莫要叫官人发现异常。”
晴末点头,似是蓦地想到什么,又开口道:“娘子要不要给老夫人那边写个信?”
这话一出,张儒秀才发现她早将娘家之事抛到了脑后。眼下经晴末一提醒,便赶忙找了笔墨纸砚,好一番诉说。
写过给娘娘的信后,张儒秀又另写了一封信,给二姐寄过去。想来二姐还跟着庞之道在陕西那处待着,不知是否还受着夫家的气。
正一番感慨着,便听见屋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岁岁,是我。”
听到司马光的声音,张儒秀赶忙叫晴末装好了账簿出去。
只是她出去时同司马光打了个照面,也不知叫司马光发现什么异样没有。
司马光走近,瞧见桌上落着墨未干的信纸,想是张儒秀给家里写着信,便走开几步,待张儒秀停笔,又将信装好后,才走上前去。
“想来,你也许久没回过娘家了。”司马光走过去,给张儒秀捏着肩膀。
张儒秀听罢,点点头。
“如今一想,上次见到爹爹娘娘,都是两年前的事了。这两年只是偶有书信来往,也不知爹爹娘娘身子可还好,过的可还顺心。”张儒秀说罢,又叹口气:“先前在华州时,还觉着同他们离得近。如今他们还在陕西境,我们却来了千里之外的南境苏州。隔得远了,心里还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