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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是。”司马光附和着,又说“走罢。”

说罢,拉着张儒秀的手便向前走。

“走慢点哦,不能累着我。”张儒秀像是交代仆从一般,对司马光说道。

“好。”司马光也不恼,只是放慢了脚步,还特意调了步伐,同张儒秀迈出的脚都一样。

情人间的私会,往往叫人过了许久,还在细细品味,生怕漏了哪一处好风景。那日绚烂炸开的烟火,那日听到的河上雅音,那日买过的所有小吃热汤,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真正叫人难忘的,还是同自己一起站在桥上或攀谈或看景的那个人。

景会常存,声会常留,食会常有,人却不常在。所有的平常事,都是因为那个人,才鲜活生动起来。

那晚,司马光带着张儒秀看遍了州桥百景。五月晚春夜,夏日的预热乘着汴河吹过来几分,不多,足够叫人出一层薄汗,鬓角微湿而已。

二人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

无非就是那些吃茶用膳听曲儿放灯的事,再是寻常不过。

张儒秀走到最后,身子累心也累,转身瞧瞧祈福的司马光,还是兴意阑珊的样子。

二人走到下了长桥,榆柳婀娜处,有一小摊,叫人花钱写字祈福。写完后,摊主也不做任何事,只是把你写过的字放到这处而已,不叫人带回去,看起来就是骗人花钱的。

也不知是怎的,司马光非要花这冤枉钱写字,祈福。

他右手拿笔,左手还是牵着张儒秀的手,不肯放下。

“这都是骗人的,你非要花这钱干什么?”张儒秀抱怨道。

说罢,迎来摊主一记恶狠狠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