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当时你说过什么话吗?”
裴以安撇开头,冷漠地道:“我的确答应过你要报答你,但我自问如今已没甚么欠你的了。
淑妃娘娘万望自重。”
柳如絮顿时泪如雨下,“不是的,你明知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你啊。
再说了,帮乾儿怎会是帮我呢?乾儿难道不是你的责任吗?”
裴以安淡淡地道:“与他无关,若非你的原因,我不会淌这趟浑水!”
柳如絮再也顾不得形象,失力地瘫在了地上,“我可真是傻啊,我扶养乾儿长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沐棠托腮想了想,乾儿应该是指七皇子,但帮七皇子何时成了裴以安的责任了,难不成萧乾是裴以安和淑妃的孩儿?
但马上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裴以安和萧乾相差也不过十一二岁,不能是他的爹。
苏沐棠垂眸看去,就见柳如絮朦胧泪眼道:“如果一开始,我没有自请入宫,而是要你娶我以报答恩情,你会答应吗?”
裴以安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摇了摇头,“不会,没有人能勉强我的婚事。”
柳如絮突然放声大哭,泪水似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她咆哮地道:“同样是挟恩以报,为甚么她苏沐棠可以,而我就不可以呢?”
苏沐棠与裴以安的婚事,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的确是挟恩以报。
苏沐棠也很是期待裴以安会如此回答这个问题,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