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之前做五次梦四次都能梦到她妈,那么这几天,她做五次梦五次都能梦到阿泽。
可是她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能出门。
她在外面可能会晕倒,可能会呕吐,可能会手抖地不行。
她还是吃药了。
为了维持一个比较好的状态,能支撑着她出远门。
她要回安海一趟。
也就是她白天和姜景泽说的那次——她在此之前还回过一趟安海。
那是阿泽不知道的事。
为了确保自己的状态不会在路上发病,她把药都带上了。
幸好,一路平安。
她顺利地到达了这片安海的土地。
时隔两年半,她也不知道阿泽现在会在哪里。
哪怕没有见到阿泽,回到这个地方她也觉得自己和阿泽更近了。
从前把话都说绝了的人,是不好意思再回来的。
是夜。
谢含一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包裹得很严实,进了上京嘉园。无处可去,她开门进了那个不能叫家的家里。
很脏,很乱,空气中有沉闷的原木味和呛人的灰尘,家里是没有水和电的。
她回来之前没有做这个准备,不过也不要紧。
这里实在不能住人。
她还是决定出去找个地方住一晚吧。
关好门,准备下楼。下到二楼和一楼中间的平台时,她忽然听到了楼下的鸣笛声。
条件反射地往声源处看了一眼,是一辆加长的商务车,太黑了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但是从那车上下来的人,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