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再等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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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庆幸他赶到了。
也如愿在老房子里见到了四年后的谢含。
他走到楼下后并没有离开,驻足回望了一眼三楼的窗户,不堪疲惫地捏了捏鼻骨,对助理摆摆手,
“今天你把车留下,自己打车回去,明天再安排人把四楼的房子好好打扫一下。”
助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你是认真的吗老板?这会这里很难打到车啊老板!”
“我管你呢,车子留下,人走,最多明天给你放假。”姜景泽直接夺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弯腰钻进车里,关门,锁车,一气呵成。
楼上谢含也并没有睡觉,充足的睡眠对她来说是奢侈的,夜晚人的情绪总是会被放大无数倍。白天压抑的情绪,在晚上集中发泄,爆发的威力也是极大的。
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和姜景泽意料之外的重逢。
回来之前已经说服自己了,放过他,不要和他见面。但是某一瞬间她还是会产生拉他来这深渊陪自己的冲动。
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和阿泽也会是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吧。
当年母亲犀利刻薄的话一字一句长期扎着谢含的心,字字句句让她不敢再往前走,枷锁囚禁了从前,桎梏了现在。
谢含侧躺着,眼泪从眼角流过太阳穴,落进耳边的头发里,她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细碎的哭泣声就从薄被中溢出,不知道过了多久,细碎的哭声升级成崩溃的大哭。
一个人的房间,怎么哭都没关系,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不用考虑别人的担心,不用抑制,不用忍耐,她迫切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