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先开裤管之后,露出底下的小腿,小腿侧面有一道划伤,有些地方不严重血已经凝固,有些伤痕比较重的地方,还往外渗出一点鲜血。
于桂兰拿来碘酒,先帮人消毒,温柔的说:“您先忍着一点,我先给你消毒。”
消毒太疼了,教老太太治牙咧嘴。
乔花宁在旁边问:“开车的是谁?人找到了吗?”
“在哪能找到呢,一踩油门拐个弯就找不着了。”乔老太只能自认倒霉,虽然她扣门爱欺负弱小,但同样的她也害怕比她强大的人,看到别人开小汽车就不敢上前胡搅蛮缠了。
幸好附近有个医馆,正是乔花宁开的,开店那天她还来过呢。
乔花宁也给她顺便把脉,声音淡淡的说:“没有事,回去休养几天就好了,你身子骨比较好,但你这几天也好好休息。”
乔老太听完后还不放心,老年人一摔身子骨就差,好多老年人摔一下之后人就没了,因此她拉着乔花宁急切地问:“你就不给我扎个针什么的?我看他们扎个针就能好,你也给我扎一下。”
乔花宁的袖子被拽住,慢慢扯了回来说:“你这伤口不需要扎针,又不是什么内伤,下午就能自己愈合了。”
乔老太不放心,耷拉着两双眼睛:“唉,可能是我这把老骨头,年纪大了说话就有人不爱听,现在来看病都没办法看病,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乔花宁听完后额头出现几个点。
这老太太怎么回事,怎么一股子好像缠上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