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讨好。
这种剧烈的反差让许若华终究没动手,或许说,是懒得动手,南佑疏的气息总是温热的,她能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得到一丝放松,就想是冬天整个人都盖着被子躺在双人火箱里那般,算了,她欠她的。
于是女人这次虽清醒,但也没抗拒,南佑疏虽然依旧笨拙,但相较前两次,已是进步很多。
后生可畏,许若华想到个一点也不恰当的形容词,除了熟悉的香甜柔软以及温润,还卷到了她眼泪的淡咸味。
南佑疏这回眼泪倒不是装的,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对她的感情,怎么会因为一个亲吻就哭?
大概是那种小时候陪伴自己长大最珍爱的玩具失而复得,却有别人指着你鼻子骂,说那是我的,这玩具不属于你,于是你急切地展露与她的一点一滴和无数个痕迹,想告诉别人这就是我的,必须是我的,也一定是我的的那种感觉。
女人过几天就是生理期,身体没由来一股躁动,心跳加速,为了早早结束“安慰”她的举动,女人索性又回了一个深深的吻,技巧依旧远超年纪尚小的南佑疏。
可她大抵没想到,南佑疏也是个快二十岁的女生了,在某方面,大概是本能性地有了感觉。
小妖精如果开始勾人,那那个人势必是要见一些香艳的场景的。
南佑疏刚刚还冰凉的身体因为这个吻而迅速升温,年轻人的火气全腾上来了,像个小火炉,体温比贴着的女人还高上几度,感觉到女生不安分地蹭动,许若华心下一惊,刚刚自己没收住,给得太多,怕是过火了,再想撤退,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