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疏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道:“姐姐,不是……”
“不许瞒。”许若华严肃地盯着南佑疏,越想越气,越看越心疼,这事比前几天那个狗屁记者还气人,这小孩刚刚的动作和表情明显是不想让她看到。
许若华没耐心了,直接把门推开,南佑疏慌忙地遮着自己的两处,却发现徒手根本遮不住。
女人用浴巾把南佑疏像包饺子一样裹起来,然后将她打横一抱,丢到了客厅的榻榻米上。
这下南佑疏顾不得自己全身刚刚被看光了,她被打横抱起,下意识地僵住,怕摔,也怕再让许若华动气了。
榻榻米上,女人的神情分明还生着气,动作却很轻柔,没有弄疼她。
许若华沉声道:“南佑疏,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缺,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唯一的条件,不要对我说谎。”
刚刚抱起她的时候,感觉搂了个骨架似的。
小女孩第一次被喊全名,慌张地微微垂眸,眼中有一点水气,拉了拉许若华的衣角,略带着一点哄人的语气:“姐姐不要生气了,我不瞒你。”
然后南佑疏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若华:自己身上,腰间的伤是被王梅掐的,过几天就会消;小腿那里的伤是被南志宏打的,还要再多过几天才能消;手臂上的伤痕是旧伤,是南志宏喝醉酒摔碗让碎片弹上来导致的,但是已经不疼了;背上的伤是新伤,是才被老男人用拐杖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