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重远第一个不干,他觉得只有跟在沈初一身边才最安全!
最终,所有人都跟上了。
几人沿着河道走,河道中间比较深,水流湍急,两边的河床,只有一些低洼处有水,还有一部分裸露在外,几人尽量沿着裸露在外的地方走。
下午两点多钟,头顶朗日高悬,暴烈的阳光几乎要把人烤焦,但在河道里行走,非但感受不到半点炎热,反而冷得叫人直哆嗦。
终于,在快要走到湍丰桥打桩点的时候,红绳停下了,开始往水流湍急的河道中间走。
沈初一没再追。
几人就在水边停下,眼睁睁地看着红绳的尾巴一直飘向水流中央,从悬浮在水面上,到贴住水面,再到被拽入水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尽管在他们眼中,沉没的只是一根红绳。
终于,红绳再次露出水面,朝着他们游近。
快要上岸的时候,红绳因为湿透,飘不起来,红圈的一端还悬在空中,尾巴则直直地耷拉下来,不像刚才去的时候,尾巴是飘在空中的。
终于,红圈带着它直直的尾巴上了岸。
“姐姐,我拿不动书包,呜呜呜,我的书都湿了,我给妈妈画的画也烂了……”
沈初一蹲下来,看着不断擦眼泪的刘炎坤:“没事,你再睡会儿,等醒来就能看到妈妈了。妈妈肯定不会骂你的。”
她解下刘炎坤手腕的红绳,把他收回手串里休息,这才看向鲁照进。
鲁照进直接脱衣服:“我下去看看。”
一个猛子扎进去。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鲁照进才浮上来。
拿着鲁照进衣服的警察赶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