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赵于鸿已是手下留情了。
若他想将跟踪自己的人置于死地,邝栩早就没命了, 饶是他竭力躲闪,发际线处也被擦破一块,隐隐渗出血液。
“你怎么会在这儿?”赵于鸿将邝栩拉了起来。
副将们看到跟踪者竟是邝栩,也大为错愕。
“谁让你不告而别。”邝栩脑袋疼得厉害,语气便免不了冲了些。
赵于鸿蹙了蹙眉,拉开他的手看了眼,顿时心疼起来,一想到这伤是自己造成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副将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王爷面如阎王,却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替世子擦伤口。
“嘶——疼!”
“疼也忍着。”赵于鸿话是这么说,动作却轻柔不少,“不疼就涨不了教训,谁让你跟来的?你跟来的事情公主和侯爷知道吗?”
邝栩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赵于鸿不可置信:“你别说谁都不知道你跑出来了!”
“那怎么可能,”邝栩色厉内荏,“好歹我还是告诉文光了的,东西也是他帮我收拾的。”
赵于鸿:“……”
其实赵于鸿更好奇的是他明明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邝栩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但如今木已成舟,问再多也是无济于事,又不可能送邝栩回去,只能让他跟着自己。
邝栩见他再次妥协,忍不住在心底比了个耶。
他要找到赵于鸿还不简单,看原著啊!他还知道,赵于鸿之所以要和大部队分开走,就是为了微服私访,在最自然、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观察当地官员对灾难的处理方式,才好对症下药。不然他一开始就作为钦差大臣出场,当地官员必定是做足了表面功夫,暗地里的事情根本无法重见光明。
邝栩在被邀请去茶棚同坐之前,将自己藏在远处的马儿牵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