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娘,我走啦。”
“路上小心点。”
几人闹至半夜,路上行人寥寥,离王府在苍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必他指路,下人们也知道该如何走,他便一声不吭跟着,扇着扇子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但好景不长,方才还陷入沉睡的离王殿下突然撒起酒疯,一把推开那两个人,喊道:“白姑娘呢,白姑娘呢,本王不用你们送。”
白濯:“……”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乔央离一巴掌,“喊什么喊,还不快回去。”
“去……去哪?”离王殿下脑子不大灵光。
白濯:“回您老人家府上,快走,我还要睡觉的。”
乔央离懵懵地消化着他的话,突然扑上去缠在他的身上,“好,我们走吧。”
白濯:“……殿下,你这样我要如何走?”
乔央离窝在他的肩上,喃喃道:“可以走的,可以走的。”
“不可以,快滚下来。”白濯十分冷漠。
两个被无视的下人面面相觑,走过去要扶乔央离,谁知还没碰到,乔央离就指着他们,恶狠狠道:“不许靠近本王,再近一步本王将尔等碎尸万段。”
眸光清明,分毫不似醉酒,两个下人吓得冷汗直冒,只好向白濯求救。
白濯也吓得全身僵硬,不由放轻声音,“殿下?”
“白儿,让他们离开!”乔央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