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害怕地告饶:“是……是小人的错,小人这就下去。”说罢就要走。
曹坤叫住他:“等等……现在已经打扰了,说吧什么事儿?”
小厮停下脚步转回身,把颤抖的手拢进袖子:“曹爷,前两天来过的那位婢女又来了,说是想要见您。”
“她又来做什么?”曹坤心想应该是巧云心急了,他对小厮吩咐道,“你一会儿下去就跟她说我有事儿走不开,有什么事儿就让她给你留个信儿,等我得空了你再和我说。”
曹坤再次回到屋内,向徐管事解释道:“下人不懂事让徐管事见笑了。”
“没什么,赌坊事情多,难免有事需要你解决,现在可有解决,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就是小事儿;徐管事已经帮我够多了,哪里还能事事都劳烦您!”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交情;既然你无需帮忙,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你这菜肴着实美味,你我一起小酌两杯!”
曹坤陪他吃完喝完,下去处理事务。
徐管事回到自己的房间,暗道这曹坤现在越来越不好掌控了,以前什么事情都不瞒着,现在是翅膀硬了吗?
他喃喃自语道:“既然能让你起来,自然也能让你跌下去,不听话的狗可是要被好好教训的……”
第二日上午,曹坤很早就在福来酒楼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