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金希澈嗤笑了一声,“你恋爱都没谈过几段,养什么老。”
“没遇到合适的而已。”全志龙自有他的一道说法,“难道非要给每段感情套上恋爱的枷锁么?”
金希澈指着他轻点:“哟呵,在你心里男女朋友名分都是枷锁了。”
“束缚我自由的东西都是。”全志龙借着酒劲耍赖,“狗比公司是,闹心同事是,粘人女友更是。”
“你仇女?”金希澈差点一瞬间化为人权斗士。
“不是。”全志龙被他跳跃的思维气笑了,“我交过那么多女朋友,怎么可能仇女?先别说这有什么因果关系,我讨厌粘人伴侣,我是异性恋,当然伴侣就用女友了。”
这种字眼有什么好抓的。
“讨厌吧?”金希澈用手撑着下巴,“有时候很多网友就是这样的理中客。”
全志龙曾经深受其害,养成了他说话做事都十分讲究字眼谨慎小心的作风,就算这样该喷他的人照样还是不会手下留情:“什么时候来个人发几张法院传票就老实了。隔着网线没见过面,骂起艺人来跟亲兄弟似的,让他们在警局相亲相爱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说的好!”金希澈又用空酒杯遥遥敬他,“我前天还刚跟成员这样说过。”
“但这样的人也别一般见识。”全志龙同样用空酒杯跟他碰了碰杯,“在underground里靠着diss炒作的人也有很多。这种人遇上正主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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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智勋在发完那首歌以后就关闭了手机,他知道自己会收到来自四面八方各路“朋友”的“亲切”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