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就想见,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何似上下打量了方糖一番,被她能屈能伸的精神折服,但还是要实话实说,“你其实不用把自己搞得这么别致。”
“嗯?那怎样?”方糖问,想是病急乱投医,言语之间竟然有紧张和着急,觉得何似能给她出个好主意。
何似想了下没吭声,随手把过大的草帽扣在自己头上,转身继续往前走。
方糖跟在后面追问,“怎么做你倒是说话啊!”
何似快走几步,猛地停下。
要不是方糖反应快,肯定会扑到她身上,两人一起摔个狗啃泥。
“怎么了?干嘛突然停下!”方糖心有余悸地问。
摔了何似,叶以疏还不心疼死,她心疼了,吕廷昕肯定会更讨厌她,他大爷的连锁反应!
何似回过身,抬起头,阳光打在帽檐上,在何似脸上留下成片阴影。
“没用。”何似说。
方糖,“嗯?”
何似重复,“没用。”
“”方糖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几秒后,方糖怕冷似的抱了抱怀里的外套,笑道,“姐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混到主编?放心,先锋战输了不还有精英战,精英战败了还有王牌”
方糖说到一半,何似突然打断,“如果都输了,你怎么办?”
方糖抿了抿嘴唇,眼里暗下去的光死灰复燃,“傻孩子,对吕廷昕来说,我的喜欢才是终极boss,就算没有一兵一卒,我也还有勇气与她的坚持同归于尽。”
何似望着方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