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叶以疏秀气的眉毛微微扬起,“和你小时候比谁更傻?”
“胡扯!”何似使坏地在叶以疏脖子里咬了一口,恶狠狠地说:“我小时候人见人爱好吗?跟傻完全不沾边!”
叶以疏吃痛,下意识‘啊’了一声,很明显看到对面还没离开的周正笑了。
“你别胡闹!”叶以疏小声呵斥,没有一点威慑力,“我不说你了还不行吗?”
“好啊!”何似一口答应,动作却丝毫不见收敛,过分地就着刚才咬叶以疏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舌尖轻舔。
酥麻感从脖间快速传遍全身,叶以疏虚握着何似胳膊的手渐渐收紧,然后
“啊!好痛!”何似抱着被人打断了骨头一样的胳膊,不可思议地看向叶以疏,“你干嘛?!”
叶以疏气定神闲地摸摸何似脑袋,微笑,“乖,给你长长记性,下次再在外面这样,我就不是这个手劲儿了。”
何似有口难言,气得泪眼婆娑。
叶以疏丝毫不觉心疼,反而有种欺负小朋友的莫名快感,很奇妙,好像好像何似哭起来软软糯糯的样子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更有魅力。
她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叶以疏头痛地捏捏眉心,无奈地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
何似看不到叶以疏的心思,只觉得自己不仅被拒绝,还挨了打,满满一颗心里都是委屈。
不远处,捉不到蛐蛐,捉到何似的何七七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两眼放光。
“花花,我以后肯定不会欺负你!”何七七拍着扁平的胸口保证。
花花正带着遮阳帽,坐在小板凳上吃葡萄,听到何七七的话甜甜一笑,“嗯,七七说什么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