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何似捧腹大笑,方糖脸色黑如锅底。
“何!似!”方糖咬牙切齿。
何似不为所动,倒是一旁憋笑憋得辛苦的叶以疏按下何七七的水枪,解释道,“这位小阿姨不是坏人。”
“可她刚才看何似的表情超级凶!”
“那是因为着急。”
“着急吃何似吗?”何七七悚然,拉着叶以疏的衣服让她伏低身体,然后挡住自己嘴巴大声说:“你看她的嘴!那就是何似给我讲故事时说的血盆大口,只有吃人的坏蛋才是那样!”
“七七啊,你可能对这个阿姨有点误会。”叶以疏尴尬地解释。
何七七拒死不认,端起水枪滋在方糖脚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没有选择!”
方糖嘴角抽搐,“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一句话戳到了何七七的痛处。
她现在老有种何似会被随时抢走的危机感!
何七七猛地丢下水枪要扑上去咬人。
何似眼疾手快的把人捞回来,安抚道,“吁!吁!”
何七七愤怒回头,“你当我是小马驹啊!”
何似立刻摇头,“小马驹哪儿有你暴躁!”
“何似!”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何七七受伤了,“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就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