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一连打了三遍, 结果如出一辙,满是期待的心里逐渐生出失落, 转念一想, 自己因为工作原因陪何似的时间更少,顿时什么不舒服的心思都没有了。
叶以疏退出通讯录, 点开微信,给何似发了一条语音,【阿似, 我忙完了,你在哪里?】
发完信息, 叶以疏放下手机, 拆了一袋松子慢悠悠地剥着。
平缓的视线始终留在和何似的微信对话界面上,只要屏幕一暗, 叶以疏立刻用手指点一下,比她第一次作为主刀医生上手术台还要认真紧张。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何似回过来一个幽怨的表情——【不叽道为森莫,忧球它喂绕着窝】。
叶以疏很少接触网络用语, 读了好几遍才读出来何似的意思,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从门口经过的护士长听见笑声,蹭一下推开门,满脸震惊,“以疏,你办公室有女人?!”
叶以疏正在回复何似的动作停下,环顾了下不大的办公室,“没有。”
“那刚才是谁在笑?”
“我”
“肯定不是你!”护士长关上门走进来,如炬的目光四处搜索,“刚才那声笑和十来岁的小姑娘笑得一样脆,就你这37的年纪,73的心理,绝对笑不出那种青春活力的感觉。”
叶以疏的表情僵在脸上。
何似在叶以疏面前说的都是她的好,还从来没人这么直接地说她像个老年人
抓不到人,护士长将刚才听到的笑声归结为幻听。
叶以疏没解释,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剥松子。
手边的餐巾纸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丘,够何似囫囵吞枣地吃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