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何似抓着叶以疏的衣服拉下她。
不到五公分的距离,两人不躲不闪地对视。
“小叶子,能不能亲你?”何似询问。
往常,她毫无顾忌。
现在叶以疏想的时候,她尽力配合。
叶以疏没回应,直接俯身下去。
纠缠了一会儿,何似有点耐不住,借着‘酒劲儿’难受了一下让场面就此打住。
叶以疏一见,马上心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何似侧躺过来,枕着叶以疏的腿,抱着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小叶子,你少讲了一段。”
“嗯?”
“四岁,我离开你那天的事,你少讲了一段。”
叶以疏摸着何似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嗯。”
“上车之前,我和你说话了,我说‘长大了,我回来找你’,小叶子,我做到了。”
“嗯。”
“高考前一天晚上,何书珊给我吃的面包和酸奶是过期的,我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亲自给我送吃的,但是我不能不吃,两天的考试,我需要体力,考好了,我才能有脸来见你。小叶子,这里的学校好的太好,差的太差,我不能给你丢脸,我只可以考进最好的那所学校。”
叶以疏没说话,盘起腿,抱起何似,让她靠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