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不说话, 抓着叶以疏的力气加重。
叶以疏直觉不对,回握住何似的手腕勒令她停下,“阿似,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
何似不吭声, 低着头,不让叶以疏看见自己脸上的惧意。
叶以疏知道何似不会无缘无故在她面前发脾气,耐着性子追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何似摇头。
随后跟过来的叶母蹲在何似身边,看着她闪躲的目光旁敲侧击,“阿似是不是看到不喜欢的东西了?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打它。”
听到叶母的话,何似立刻抱紧叶以疏的脖子,游移不定的视线偶尔掠过看台。
叶母站起来,转过身,如炬的目光看向看台。
看台上空无一人。
那头的吕廷昕正在重复之前的行为——跑步。
这次晨跑,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持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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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何似的异常反应,叶母和叶以疏绞尽脑汁依然没猜明白,好在回家以后她的表现还算正常,两人这才安心陪她在家里呆着。
不出门恰好方便正在准备期末考的叶以疏复习功课,还剩下三科,熬过去她就有一等奖学金可以拿。
过完年,很快就是何似的生日,她需要多准备一点钱给何似买礼物。
何似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看叶以疏干什么都眼红,一见她写字,何似也宝贝地拿了自己的汉字本蹭在她旁边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