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现在已经偷偷混成客人进了唐龄的店里,正朝外头和他的狐朋狗友送些方便打包的糕点等物,他的朋友再送到陈氏这里贩卖。
这些陈氏没有说,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唐龄救救她们母女,她们母女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唐龄虽然有恻隐之心,却也不是普度众生的菩萨,且眼前的妇人还欲靠自己的饭馆盈不义之财。
“我不会帮你们的。”唐龄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陈春儿和我有赌约在,虽说和莹儿、和你没太大关系,可我们还是避避嫌好些。”
“如果莹儿哪里有困难可以到店里找我,但不要做这些小偷小摸的把戏叫我恶心。”
唐龄撂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留下陈氏在寒风里默默流着泪。
唐龄回到店里时便见到伙计们把一个男人堵在屋里不许他走,店里吃饭的客人也围了过来看热闹。
“掌柜,你回来了!”伙计指了指人群中央的男人道:“就是他,他进店吃自助餐没付钱,还拿了我们店里的糕点想偷偷带出去。”
唐龄看进去,果然是熟面孔,陈铁正破罐子破摔地跌坐在地上,听见伙计的话还嚷嚷狡辩:“你有证据吗?我哪里拿了?”
伙计噎住了话,他刚刚确实是见到这个男人偷偷拿了个布袋子趁人不注意,装了满满一兜子糕点,可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在屋里逛了一圈,手里就空了。
伙计把这些说给了唐龄,唐龄见陈铁一脸你不能奈我何的神情,她紧紧盯着陈铁那张黝黑的脸,朝伙计问:“他拿了糕点以后去了哪里?”
“他、他在屋里转悠了两圈就去烧烤自助区了。”伙计回想。
听见伙计提到烧烤自助区,陈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唐龄眯眯眼继续问:“他从烧烤区出来后,可拿着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