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焦头烂额,实在没有了办法,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唤人给自己备纸笔,白进准备放下自己作为长者的面子,给那不知道名字的药铺掌柜写封信,他愿意多花些银两或买他放过白家……
信件写得他臊得慌,白进以清高品质自诩,可现在却需要给一个连名字都没有透露的无名氏写“求饶信”,尽管他对这封信有些别的见解,可白进还是把一封信写了一个时辰之久,才遣人送出去。
不多时人回来了,回禀道那掌柜太神秘,找不到人,信件只能交给药铺小二。
“你说什么?”白进不可置信,气得唇上的胡须都颤了两颤,“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白进又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咬牙切齿地批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商。
白日里,白进还是打理店铺的白家主,可不过当晚,他便如阶下囚般被突然闯进白家院子里的黑衣人带走了,下人们七七八八倒了一地。可黑衣人只带走了白进和他的夫人白彭氏。
被锁进一间在初冬里明显四处透风的库房里,白彭氏被狠狠摔在地上,低声呜咽着,原本华贵的脸上此刻脏污不堪,她推了推自己呆滞着的夫君,埋怨道:“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
“我没有……”
白进这般说着,却也心虚地喘了几口粗气,开始怀疑起来。
今日他的那封信写得冠冕堂皇却夹枪带棒,暗中讽刺了一番那无名氏行为不端,却又偷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若是无名氏敢回信接受自己的“贿赂”,他便立刻把无名氏告发,叫他信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