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找人把沈家院子里的血迹清了。”白景明不想两位老人替自己担心。

白诚应下离开,屋里又只剩下了唐龄和白景明二人。

气氛尴尬,唐龄随便捡了个话题问:“你困不困?”

“不。”白景明扬唇,他招招手叫唐龄过来。

“你干嘛?”唐龄有些疑惑,乌龟似的挪动脚步。

“太脏了,我想换件里衣。”白景明垂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剪刀剪得衣不蔽体的上衣,还混着黏腻的血迹,不禁皱紧了眉头。

“你的衣服在哪里?”唐龄这才发现白景明还穿着燃了血液的衣服,忙问。

“在柜子里。”

白景明指挥着唐龄给自己拿了件干净的里衣过来,张开胳膊等着,见唐龄愣在了原地,他出声提醒:“我的手臂受伤了……我自己换不成衣服。”

“哦……哦!”

唐龄恍然大悟,笨拙地伸手替白景明解开残破的衣服,男子精瘦却不瘦弱的身材映入眼底,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顺着腰腹一路隐入衣物里,唐龄瓷白的脸颊红晕更深了几分。

唐龄在现代就是母胎单身,这么好的男人身材且近在眼前,她刻意地瞥开了视线,又忍不住偷偷去看了两眼。

衣服上的血透过布料沾染在了男子胸腹处,唐龄细致地发觉了,她抿抿唇,状似不在意地出口:“你身上还有血迹,我帮你擦擦吧……”

白景明没想到唐龄这么主动,不过唐龄的性格一向开放,他倒也见怪不怪了,于是笑着应了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