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资产?”
白景煜不回答,而是自顾自地阐述且带了稍显疯狂的笑声:“你的腿疾好了又有什么用?眼下白家的店面都是我在打理,和你这个废人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白景明冷哼一声,他原本心底打算了结的想法更加坚定了下来。
“你又怎知和我没关系?”明明屋里点了暖和的炭火,可白景明阴恻恻的语气还是叫白景煜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
白景煜哈哈笑了两声,心底苦苦搭建的心理防线却开始不可抑制的动摇:“别自欺欺人了白景明,你这几年压根没碰到过家里的账本,估计你连白家名下有几间商铺都不清楚。”
“自欺欺人的是你。”白景明毫不留情地戳破了白景煜的幻想。
白景明没再和白景煜废话,他本在意着祖母那边对叔父一家的感情,始终没下定决心下狠手,毕竟祖母年岁已高怕出什么闪失,他不想再体会一次失去至亲的痛。
可现在看来真是没必要对这一家人手下留情,白景明转过身准备离开,那双本该脉脉含情的桃花眼里全然是冷漠和决绝,那股嗜血的狠劲叫一旁的白诚看得呆了,主子似乎回到了父母刚刚去世的那一年……
“……”白景煜张张口,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待白景明主仆二人离开后,他瞬间瘫倒,恐惧地穿着粗气。
白景明出了这烟花柳巷,正巧在路边看见了一间成衣铺子……现在唐龄的店为了赌约正忙,抽时间去量尺寸再新做衣裳定是不可能的,白景明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跨步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