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龄不知道,陈春儿的心思全然不在学习厨艺上,她努力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比别人差,尤其是不比唐龄差。

“你喜欢教人做菜?”白景明正在帮唐龄看账,头也没抬淡淡地问。

大部分的厨师都不愿教人,尤其是唐龄这种新鲜的独家的菜式……

“自然,我感觉教人比自己做有成就感,希望周苑能坚持下来吧。”话落唐龄哼着小曲去忙碌了。

身后的白景明缓缓抬眼,突然记起来那晚沈婆婆和自己的夜谈。

正出神,最近忙得见不到人的白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附耳于白景明。

……

白景明没有在饭馆多做几天账房,而是某日突然说他要去京城,唐龄见他没说缘由就也没问。

不知不觉白景明也走了半月了,唐龄平日里忙着招呼络绎不绝的来客,晚上还要抽出时间教两个小徒弟,除了周苑来的次日周夫人派人放了一堆狠话外再没出现过,周苑仿佛是在唐龄这里安稳了下来,原本那个手忙脚乱的账房先生如今也能适应工作了,生意蒸蒸日上,煞是兴隆热闹。

可唐龄偶尔路过白景明的酒楼时依旧会下意识地抬头朝二楼那个位置望一眼。

“春儿,最近怎么总是走神?”唐龄正在后厨,看着陈春儿菜刀迟缓,一眼便知她心思不在做菜上。

最近一个多月,唐龄已经教了她不少菜式,更是把她安排进了后厨,如今她状态不好,自然无法再工作了,见状唐龄幽幽叹了一口气,“春儿,你先去歇一歇吧,我叫周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