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龄身后,一双温厚的大手抚上唐龄的肩,恰当的力度叫唐龄舒适地眯起了眼。

“累不累?你本应该在酒楼养老的,却被我拉来算账。”唐龄有些愧疚地朝后头去看男子,昏黄的灯光下,白景明的目光里明显带着疲惫,手下帮唐龄舒缓肩膀的力道却不减半分。

“不用捏了,肩膀也没那么酸。”唐龄微微侧身,带着愧意地躲开了白景明的双手。

唐龄觉得自己欠白景明的越来越多了,根本没法偿还。

一连数日,火锅都是唐家饭馆的招牌,虽说不如刚开张时排长队般红火,可慕名而来的食客越来越多,唐龄只好又增了数桌,一楼俨然已经是火锅的天下了。

果然不论哪个世界,都不会有人愿意拒绝一顿热辣的牛油火锅,唐龄看这发展趋势,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把自己的店开成火锅店了。

天色灰青,唐龄已经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她正在收拾残局,却不曾想过有人踏着关门前一刻进了店里。

“不好意思……”没等唐龄拒绝的话出口,她余光却清晰地瞥见来人,那是一个着白衣的少年,正坐于轮椅之上,长相俊秀,身后是个跟随的侍从。

这幅脆弱又单薄的模样倒是叫她想起了与白景明的初见。

唐龄原本打算拒绝的话倒是不忍心说出口了。

“来的不巧,看来是关店了?”少年挑眉,缓缓吐出几个字,语气里淡淡地带着些许的可惜。